,短短一年,本息便能滚到五两之多!」
「反观孤设立的毓庆银行,借贷一两银子,三年本息合计也仅收一两!」
说完,他自光落在尚未被押走的晁闻镜身上,沉声反问:「晁大人,你口口声声指责孤开办银行,让百姓家家干净、民不聊生,那敢问恒泰钱庄这般敲骨吸髓、逼人绝境,又该当何罪?」
晁闻镜平日里惯于高谈阔论、嘴炮无敌,可他对钱庄内里的肮脏门道一窍不通,根本拿不出半点实证反驳,只能哑口无言、手足无措。
而沈叶之所以能拿出这般详实精准的罪证表格,并非临时杜撰,而是毓庆银行长期暗中摸排收集而来的。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年进福虽然向来光明磊落、不屑于暗中使绊,但对手的黑料罪证,他手里还是有的。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干熙帝正听著小太监一字不差的当庭转述。
当听说太子当众拿自己举例,说他虽坐拥四海却囊中羞涩,连绿营军饷都束手无策、
忧思成疾时,干熙帝心里又气又无奈,心底竟还莫名生出一丝共鸣。
甚至还有一种和太子同仇敌忾的感觉。
这逆子虽然说话难听,却句句是实话。
他这个皇帝要是有钱,怎么会被这逆子逼著病了呢?
反观这个晁闻镜,不懂朝堂利弊,就敢胡乱弹劾,实在可恶!
不过,当他听到太子要把晁闻镜扔去海外,和日不落帝国讲道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本想著,只要满朝文武纷纷出面求情、站出来反对,自己便可顺势出面调停,收拢人心了。
可群臣的劝谏还未出口,太子直接甩出了钱庄害人、万家破亡的详实统计表。
这份未曾见过的明细,和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瞬间让干熙帝心底一沉。
他也知道印子钱害人不浅,可因此事牵扯朝堂权贵众多,便一直揣著明白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万没想到,受害百姓竟然如此之多!
这一刻,干熙帝深刻地意识到,今儿怕是自己没有出场的机会了。
这个逆子,果然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殿内,沈叶目光骤然一转,落在了顺天府尹常顺怀身上:「顺天府,如此多家破人亡的事情发生,属地衙门,为何从未过问、置之不理?」
常顺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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