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私通叛将、心怀异心,满门抄斩!」
程二桂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凶光一闪道:「横竖都是一个死!那还不如干脆反了,痛痛快快拼一场!」
「你给我住口!!」
不等他把话说完,程博跃就厉声打断。
程二桂满心不服,还想据理力争、掇老爹搏一把。
程博跃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大儿子:「老大,第二条路,是不是连夜出逃?」
「是。」
程元桂郑重点头,眼神无比清醒:「父亲,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弃关出逃。」
「咱们摩下两万边关旧部,确实有半数人马是跟著咱们多年、可以信得过的老弟兄。」
「但剩下一半人心难测,未必肯跟著咱们铤而走险、弃关叛逃。」
「更关键的是,陛下这次带来的兵马,我这些天全程看在眼里、摸得清清楚楚。」
「步军衙门的兵虽说战力一般、底子偏弱,但经过陛下整训,如今也算军纪严明、有模有样。」
「最可怕的是陛下的羽林卫,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更何况,羽林卫从上到下的将官,全部出自陛下亲手创办的西北起点武院,既是陛下的门生子弟,又是心腹死士,忠心耿耿!」
「真要是硬碰硬,咱们这点家底,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儿的!」
程二桂虽然莽撞,但也亲眼见识过羽林卫,知道大哥这话半点不假、没有夸大其词。
他刚想张嘴问问怎么逃走,管家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老爷!陛下的圣驾来了,就在家门口!」
程博跃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陛下来了?!
是吉是凶?
短短一瞬,程博跃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