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
“用你们人族的话来说，这算是兵不血刃吧？”
秦风听得认真，闻言笑了笑：“这可比兵不血刃残酷多了。”
椒夏侧目看了他一眼。
他的笑容比从前更加温和，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比以前更少。
在椒夏的印象里，秦风沉稳、果断，一腔热血。
虽然经历过很多，但都不足以摧毁他。
最主要的是，椒夏觉得以前的秦风是鲜活的，有血有肉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蜃气迷宫里出来之后，她就觉得哪里变了。
现在的秦风明明笑着，有时候行为也和从前一模一样。
但椒夏就觉得，他现在的笑和行为，好像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以前一样，所以刻意做出来的一样。
而且，椒夏好像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种非常熟悉且古老的感应。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也很害怕。
“怎么了？”
眼看着快要到风暴中心了，秦风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好像情绪有些低落。
他放缓了脚步，转头看向椒夏。
“你好像不太开心啊。”
椒夏撇撇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变得越来越强，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之前在蜃气迷宫里，那么危险，我都帮不上你，甚至进不去。
而且，现在你好像很少再叫我帮忙了。”
椒夏越说越是委屈：“你是不是慢慢地就不需要我了？”
秦风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正是因为我需要你，所以才不能让你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