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他该如何辩解。
风行也是一样,似笑非笑地看向秦风,又滑到了他身边的碎骊公主身上:“如何,秦道友现在打算如何解释?还是说,你打算将这位蛊族公主交给大家来处理,以证清白?”
如果秦风不同意,那么众人对他的疑心便会更甚;如果他同意了,那就变相说明他做贼心虚。
总而言之,风行今日给他挖的这个坑,就是为了让他损失天哭关的军心。
即便莫问渊留下了话让他来统领天哭关又如何?
没有众人的信任,他这个所谓的领袖也只是形同虚设罢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和你们解释?”
偏偏风行想了几种结果,就是没想到秦风一身嗤笑,竟然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黄天门那名白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么?”
秦风冷峻的视线扫过现场之人,淡漠道:“之前我就说过,我所行之事全凭本心。”
“你们若觉得之前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所图谋,那就这么认为就好,何须我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