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在他额头的正对面真的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悬浮在空中，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死死地盯着他。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连呼吸都放缓了。
“怎么回事？”
关墨走进来的时候，秦风还对着面前的佛像一动不动地凝视着。
他没看错，眼前的法坛上供奉的正是三相佛。
曾经他在观星台的星图之中亲眼见过，后来更是成了他的宝相法身，他绝对不会认错。
这尊三相佛是纯金打造的，总共只有两米高，立于法坛之上，三张脸三种表情，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秦风。
秦风没有回答关墨的话，而是转头冲着门外的白虎问道：“你供奉的这是什么？”
这回轮到白虎愣住了。
这两个人这么强，可以追踪到这里，白虎第一想法便以为他们是来消灭自己的。
在灭了自己之前，势必会问自己有关修罗门的问题。
可是他没有，居然开口就问自己供奉的东西。
白虎的脑子在高速运转，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他们和圣女一样，都是被天神选中的人。
在这种人面前，自己的命就和蝼蚁一样。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白虎的冷汗就如同下雨一般落下来。
“你是修罗门的人，你们修罗门的核心便是圣女。你们将圣女奉为神祇，你这个神使也应该是她的信徒，自然应该供奉她的神位才对，为什么是这个？”
见白虎还在沉默，关墨没耐心了：“问你话呢，听不见么？”
他一开口，那只盯着白虎的眼睛隐隐发出了红光，吓得后者连忙道：“是、是杀生佛！”
“杀生佛？”秦风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三相佛么？
“为什么要供奉这个？回答我的问题。”
白虎咽了一口唾沫，连忙道：“圣、圣女就是圣女，并不是我们修罗门的神祇，她自己也说了，她不是神明，只是神明的仆人。而我们被她选中，也是她的仆人。”
“我们供奉的这尊杀生佛，就是圣女的主人，是圣女供奉的神祇。”
“她供奉什么，我们当然也要跟着供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