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提高他适应力的,谁成想竟然真能用上啊!”
“早知道真的有用的话,臭鳜鱼、臭苋菜梗也该安排上的。”
“无事,你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了。”
李纨摇头,“可惜殿试的时候没有气味干扰,若是有的话,咱们还能再陪兰儿来一回臭味训练。”
李父:“…………”
想到自己书房残存至今的臭味,他有些不敢接话了,毕竟他是真怕女儿不尽兴,再来一回臭味盛宴庆祝。
六天四夜的时间过得很快,龙场的大门一开,三年一场的会试落下帷幕。
许多学子蓬头垢面,面色蜡黄,脚步迟缓,四肢僵硬地往外走,瞧着跟行尸走肉一般。
时不时还有衙役抬着担架往外走,上面躺着人事不知的考生,看得人触目惊心。
每逢身边有担架抬过去,李纨的心头都要紧上一分,担心上面躺着的人是不是自己儿子。
不是她不相信兰儿,实在是臭号的威力太过恐怖。
那种恶臭熏天,不是简单的闻着不舒服,而是一种日夜相伴的物理攻击和精神折磨,是一场“生不如死”的噩梦。
臭号的环境本就极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还要作答高难度的考试题目,堪称内外相催。
一不小心,学子三年的苦读可能就白费了。
再严重一些,碰上学子的身体素质不好,把命丢在里面都是有可能的。
兰儿虽然常年习武的,但到底养尊处优,李纨怕他适应不来。
前两次回来的时候,就一次比一次状态差。
之前乡试考完,他还能健步如飞的,上次出来脸色都白了,也像其他学子一样慢悠悠地往外走,叫人瞧着就忧心。
“怎么还没出来?”
李纨直勾勾地看着龙门处,心里又焦又急。
“啊~~十年寒窗苦读?哈,为何我用了三十二年都换不了一个好的结果!”
突然传来的一声大喊,把李纨吓得浑身一抖,定睛一看。
声音出自一位年近五十的举子,面容看着凄凉又苍老。
许是本次会试作答的不好,一出考场就有些崩溃,大喊大叫之后又开始嚎啕大哭。
围观的举子没有一个上去劝说,全都注视片刻后沉默地旁边离开,身上带着一种物伤其类的悲怆。
有些心思敏感的,在那位举子放声大哭的时候,从哭声里听见了自己,不由跟着一起垂泪。
顷刻之间,龙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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