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玉叶的公主。”
“至于那种寸功未进、名利全无的毛头小子,还是趁早踢得越远越好。”
皇帝知道他话中之意,却还是故意说道:“你且放心,我想选的也是高门公子、勋贵之后。”
“你觉得,宁荣二公之重孙,名字唤作贾兰的,怎么样?”
“对了,你以前在国子监读过书,他正好还是李祭酒外孙。”
“听说此子于读书一道也有些许天分,等着将来下场登科之后,有了功名傍身,也不算辱没了三公主。”
方临清满面愁容,“陛下有意于他?真不是在降罪于三公主吗?”
“若说旁人,微臣兴许不甚清楚,但说起这个贾兰的根底来,微臣还正好知道。”
“他虽出身宁荣二府不错,但先前两府犯事,宁荣两府俱已被查封。”
“他现在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一贫如洗到连处正经的宅邸都没有,只能依靠母恩,在李府寄人篱下,连吃饭都要看外祖家眼色,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这样的男子,自己都难存活于世,更别提奉养天家贵胄、锦衣玉食的公主了。”
“总不能,咱们把公主嫁过去,就是为了给他吸血的吧?”
“他自己捉襟见肘,半点儿家私也无,到时候吃公主的,喝公主的,连孝养母亲都得公主出钱,这样的人嫁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