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见过几回,我就是看他为人刚正,但又不似那种不懂变通的,才想找你问问。”
方临清:“虽然这个人瞧着五大三粗的,一副莽汉相貌,但他内秀。”
“为人处事上,脑筋灵活的很,眼光也挺毒辣,蛮讨上面喜欢。”
“这回从外面升上来,就是准备要用他。”
李父略微有些诧异,自己这个学生,自己再清楚不过的,口舌之间从不留情,难得他对这位陈大人评价如此之高。
“这么说来,可以深交?”
方临清点头,“他家是浙江海盐出身,只要您不嫌弃他身上还沾着鱼腥味儿没洗干净,结交一二也没什么。”
听到这里,李父来了兴趣,“浙江海盐陈氏?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你说他家身上还沾着鱼腥味,那这么说来,陈元龙能出人头地,走到今天这步,是全凭一己之力?”
“想起来了,我早年看过一则‘画易米、课子夜读’的故事。好似讲的就是一个名唤陈书的女子,拿着书画换来钱粮,供养儿子日夜苦读。”
“这个陈书,可就是你方才说的海盐陈氏?”
方临清眼神有些惊奇,“还真是,我查过陈元龙的出身,卖书作画供着儿子读书的是他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