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产的米粮,竟这样软糯香甜。”
“吃起来,比咱们平常吃的那些掺着石子的陈米好吃一百倍。”
“不,是一千倍,一万倍。”
见亲卫说辞这么夸张,那位姓孟的将军哈哈大笑,“这可是东北那边儿今年刚产的新粮,一年只能熟一次,十足十的珍贵玩意儿。”
“你拿那些一年两熟、一年三熟的新米来比,尚且都比不过。更别说那些在粮仓里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米了?”
“你碗里的这二两饭,瞧着是不起眼,但放到外面去,你花钱都买不着。”
“就这种品质的米,要么是做了贡品,要么进了显贵之家,想流到咱们这里来,难啊!”
“这么金贵呢?到底是谁给咱们送来的?”
孟将军:“确实金贵。不过再金贵也吃到咱们嘴里了。”
“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吃你的才是正经。”
“这些米可是好东西,这顿往后咱们得节省着吃,谁也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了。”
只要粮草送去的地方,这种情形屡屡发生。
比起朝廷下发的陈米旧面,这批送来的粮草简直不惜成本。
等着吃过这么好的饭食,再吃掺着石子、泥土的米面,那些军士的心往哪边儿偏,已经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