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硬气,要真掉了脑袋,你叫我怎么活?”
“是不是非要你娘陪着你一起死,你才痛快了?”
“好啊,那日子谁也别过了,我这就找两根腰带,咱们一起吊死算了。”
“与其跟着你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还是吊死算了。”
说着,去里间箱笼里翻了两根腰带出来,踩着凳子就要往房梁上挂。
“娘,你这是干什么?”
周氏狠狠瞪着他,“去死,你满意了吧?”
“往后你愿意怎么活就怎么活,终于不用养我这个累赘了,旁边也没人碎嘴子念叨你,耳根子可算能清净了。”
“你好好活!”
见腰带轻飘飘的,一直扔不上去,周氏从妆匣里摸了个镯子系在一头,再一扔,果然挂上了。
看周氏像是要来真的,贾芹见势不好,赶紧把人拦住,“我听,我听还不行?”
“听人说上吊很痛苦的,舌头都得被勒得老长,您平时最怕疼了。”
周氏狐疑地看着他,“你没糊弄我,真的听?”
“听听听,我什么时候跟您说过瞎话。”
等着两人休战议好之后,周氏缓了一会儿,才把回来路上的想法说了。
“珍大奶奶说,她的房子、铺子全是珠大奶奶给置办的,我想去李府碰一碰,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贾芹蹙起了眉头,“珠大奶奶?”
“平日里都不见您跟她有过什么往来,这种时候找上她娘家去,她肯接济?”
“我听尤氏说,因着珠大奶奶守节的缘故,朝廷把她嫁妆抄走后又还回来了。”
“虽然中间肯定‘没’了一些,但能借给尤氏银钱置办产业,恰恰说明人家不靠嫁妆这些过日子。”
贾芹不太看好,“往常只听过珍大奶奶接济这个亲戚、琏二奶奶接济那个亲戚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这位珠大奶奶发过什么善心?”
周氏摆手,“你不懂,那俩接济人,主要是因为她俩分别管着两府,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好似从她们手里出的钱,实际上不过是拿着公中的东西做人情罢了,压根动不着她们的私房,她们自然乐意了。”
“而且你以为她俩手里的东西很好拿吗?”
“我哪次去的时候不是陪着说,陪着笑,奉承老半天才得着个三毛俩爪的?”
“人家珠大奶奶平常又不管家,自然用不着发这份儿善心了。”
“虽然我去的时候很少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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