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好东西过来。”
“现在我们也不过是依诺行事罢了。”
李父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位二老爷那里,咱们怕是不能袖手旁观了。”
“如今你婆婆才离世没多久,你是三年的孝期,兰儿是一年。”
“万一那位经得住一路的磋磨,几年后再没,你跟兰儿岂不是又得守孝?”
“为他要守孝三年,你不嫌隔应的慌?”
“还不如给他一个干脆,把孝期叠在一起守完算了。”
李纨也猛的醒悟过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我可不乐意单独为他守孝,更别说要守三年那么久了。”
“再说了,现在兰儿的年岁渐渐大了,又要下场参加科举赚个功名回来;又要四处相看寻摸着娶妻的,事情还多着呢,白白叫他耽误了的话,可真是要活活膈应死个人。”
“只是再不想守孝,不叫他亲自受一回流放路上的磨难,到底难解我心头之恨。”
“这样吧,若是他受不住一路的酷雪寒天、饥寒交迫,倒在了途中的话,就算他命好了,也省得脏了咱们的手。”
“若他在经历长途跋涉之后,还能侥幸存活的话,咱们再就给他一个月的‘舒坦’日子过。”
“我多守几个月孝无所谓,关键不能叫我公爹享受不到别样的人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