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上倒是便宜了不少。咱们不是外人,我只收本钱。”
“给一百两银子,这生意就让给你了。”
王短腿直直地盯着他,“便宜?”
“按《逃人法》,这可是杀头的罪。”
“她就是再便宜,也不值得我提着脑袋干活儿。”
瘦子唉声叹气,“你怎么好说歹说都不开窍呢?”
“出了京城,有谁知道她是逃犯?到时候你卖三四百两也行,卖六七百两也可以,还不是你自个儿说了算?”
“挣钱哪里会没有风险,要我说,你贩马还有风险呢,难得你还能罢手是怎么的?”
王短腿嘬一口小酒,冲他笑着点头,“还真叫你说着了。”
“我这年纪大了,真的快要干不动了,说不准哪天我还真就罢手不干了呢。”
瘦子被噎个正着,气得大口大口喝酒,争取把他给喝心疼了。
两个人正在僵持,这时有个人推开门进来,“正主儿还没到?我这还来早了?”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芸二爷,快到了。”
“就这儿,请进。”
王短腿迎出去,“倪二哥,你们来了,快屋里坐。”
混金刚倪二:“怎么这么早插门啊?”一进去就看见屋里的瘦子,还纳闷,“你怎么也在这儿?”
瘦子讨好地笑道:“二哥,我手头碰上个生意,你来得正好,给掂掂盘子。”
倪二摆摆手,“先别谈你的缺德生意了,我又正事儿。”
“来,大家认识认识,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芸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