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说嘴说的山响,到了用银子的时候,个个都成了怵头鳖。”
越说越气,还将头上戴的簪子拔下来,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要办官中的事,就应该大家凑份子拿钱,为什么单寻上我?”
“难道二爷是没有体己的?”
贾琏也动了气,“体己?”
“我的体己,你难道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早前他把一部分体己给了尤二姐,但是等她死的时候,那些东西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叫他连埋人都是另寻的银子。
王熙凤也想起了此事,轻笑一声,“说的倒是好听,可尤二姐还不是大做道场,破土发丧了吗?”
“这又是哪里来的钱?”
“别打量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