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都是什么虎狼窝啊。”
“别说,你这个话说得倒是挺准,整日提心吊胆地伺候着,可不就你说的虎狼窝嘛。”
两人背后蛐蛐人一直到了半夜,又商议了一回明日的应对,实在熬不住了方才将将睡下。
第二日,贾琏一早就来贾母的荣庆院请罪,“昨日孙儿吃多了酒,冲撞到了老太太,今儿特来领罪。”
贾母:“不过几杯酒,就叫脑子成了浆糊?净干那些没有章法的混账事。”
“哼,黄汤是灌进了狗肚里?还打上老婆了?可真真是出息了,叫我也跟着开了回眼。”
“凤丫头往日那么硬气的一个人,昨日叫你吓得脸都黄了,可怜巴巴的。”
“往后守着凤丫头和平儿好好过日子,不比外面那些脏的臭的强百倍?整日跟那些混账老婆呆在一处,好好的人都要被挑唆坏了。”
“叫凤丫头出来,我看着你俩和好。”
王熙凤肿着眼睛,形容憔悴的出来,贾琏深深作揖,“原是我的错儿,二奶奶看在老太太的面上饶我一回吧!”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王熙凤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等再叫了平儿过来,贾琏见着她更加气虚,又给平儿赔礼道歉了一番。
“都是我的不是,叫姑娘受了委屈。你奶奶昨日也是叫我气着了,才伤到了姑娘,还请原谅则个!”
贾母朝王熙凤指指平儿的方向,示意她也去说句话意思意思。
还没等王熙凤开口,平儿就按昨日商议好的,先一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