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那夜,她慵懒中的妩媚,她的女儿媚态,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皆如罂粟向他绽放花瓣、吐出剧毒来勾着他一般,那娇艳黏腻的花瓣将他包裹住,将他从那些清规戒律中一点点拉下来。
他满脑都是她初为女人时的画面。
谢凌眼底的欲望慢慢褪去,又变回了一望无际的清净寂然色泽,寡淡得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