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平日里那样清冷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时薇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夏简兮依旧微微泛着粉色的耳垂。
夏简兮脸上才将将散去的热意“腾”一下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甚,声音压得低低地呵斥:“你们两个,越发没规矩了!胡说什么呢!”
“奴婢哪敢胡说!”听晚笑嘻嘻的,大着胆子继续道,“奴婢看得真真儿的!王爷牵着您的手看了那么久烟火,手都没松呢!”
“听晚!”夏简兮脸颊绯红,伸手作势要拧她的嘴,“你再浑说,回去就罚你抄书!”
听晚忙笑着拉住夏简兮的手,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小姐快歇歇,这时薇就是嘴快。不过……王爷对小姐,确实是不一般,我们都是为小姐高兴。”
夏简兮抽回手,只强作镇定地转过头,掀开另一侧未被吹起的窗帘一小角,假意去看外面流动的夜景,嗔道:“都不许再说了,仔细被人听去,成什么样子。”
时薇和听晚见她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知道自家小姐面皮薄,便见好就收,抿着嘴偷笑着不再说话,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只余下车轮行驶的单调声响。
夏简兮望着窗外,却什么景致也没看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细腻的刺绣纹路,方才掌心相触的温度,似乎又隐隐约约地漫了上来。
此后一路,再无言,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碌碌声,马蹄敲击地面的脆响,以及风声掠过屋檐树梢的呜咽,交织成一段宁静而漫长的归途。
只是那并行的马蹄声,听在有心人耳中,似乎每一记都敲在了不同的心弦上
将军府的马车早已在长街尽头等候,车檐下悬着的两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晕开两团暖黄的光。
夏简兮走到车边,正欲踩着脚凳上去,手臂却被人虚虚托了一把。
那手掌只是极短暂地在她肘部下方一触,力道稳妥,随即便绅士地撤开,快得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多谢。”她低声道,提起裙摆,弯腰进了车厢。
帘幔落下前,她瞥见易子川已利落地翻身上了侍卫牵来的马,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在鞍上,他侧过头,对车夫吩咐:“走吧,稳着些。”
“是,王爷。”
夏简兮瞧着,心中不由腹诽,明明是她们家的车夫,他倒是使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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