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理智压下。
易子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头,对身旁肃立的狱卒吩咐道:
“去打一盆干净的温水来,再寻一身……干净的衣物。”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却已是应允。
狱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但立刻躬身:“是,王爷!”
转身快步离去。
易星河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懈了一分。
他对着易子川,深深一揖,尽管带着镣铐,动作有些僵硬别扭:“谢……皇叔成全。”
易子川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牢房外昏暗的甬道深处,不再看易星河,也不再看他身后木盘上那匹刺目的白绫。
秦苍依旧垂目端盘,如同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