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愐:“你没有先帝害你的证据,但是我有!”
太皇太后猛的抬起头。
“你初次有孕,时在承平四年春,为您请平安脉的刘太医,是叶家老夫人从南边寻来,举荐入太医院的,您滑胎后三日,刘太医便告老还乡,途中落水而亡!对与不对?”易子川看着太皇太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太皇太后紧紧的盯着易子川的眼睛,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先帝彼时只是太子,东宫属官曾暗中查验,刘太医家乡并无亲族,所谓‘还乡’,实是消失,此事卷宗,至今仍封存在内务府密档中,您若不信,可遣心腹现去调阅,当然,如果,您还能遣得动人的话。”易子川冷眼看着面前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抓握栏杆的手指,几不可查地痉挛了一下。
易子川恍若未见,继续道:“第二次,您所出的二皇子夭折于承平九年冬,负责皇子乳膳的张嬷嬷,是您入宫时从叶家带进来的家生子,对您可谓忠心耿耿,你可还记得?”
“你胡说!”太皇太后突然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