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回避、近乎无视的态度给堵了回去。
他薄唇微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终是没再说什么,只对夏夫人再次微微点头,便带着人,与她们擦肩而过,径直向等候在不远处的王府马车走去。
玄色的袍角拂过微尘的地面,留下些许冷肃的气息。
夏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也不便在此处多问,只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低声道:“走吧。“”
递了牌子,从西华门入宫。
宫道两旁,宫女太监们步履匆匆,个个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引路的内侍更是沉默寡言,只在前头低头疾走。
一路行至太后所居的寿康宫,尚未进殿,便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太后略显尖利又带着虚浮怒气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其他妇人低低的、惶恐的应和声。
殿外廊下,已候着几位同样奉召而来的夫人,皆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诰命。
彼此见面,也不过是匆匆交换一个眼神,微微颔首,无人敢在此刻寒暄谈笑,个个面色凝重,眼神游移,透露着内心的不安。
夏夫人带着夏简兮静立一旁,等待通传。
“宣,夏夫人、夏小姐觐见!”
内侍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廊下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