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万方却又不失亲切,“夏将军,夏夫人,不如我们进府再叙?”
夏茂山和夏夫人心中虽各有所思,但见两位娘娘态度如此“和睦”,尤其是太后主动打圆场,也稍稍松了口气,连忙侧身恭敬引路:“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言重了,您二位驾临,蓬荜生辉,快请进。”
一行人移步至布置典雅的花厅,依宫廷礼制,太后自然居于上首主位,宋太妃坐在她左侧下首第一位。
夏家夫妇则恭敬地陪坐在下首,夏简兮则站在夏夫人的身边。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奉上香茗和精致茶点。
待众人坐定,寒暄几句,饮过一口茶后,太后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略显局促的夏简兮身上,语气舒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夏将军,夏夫人,今日哀家与太妃前来,一是听闻喜讯,心中欢喜,前来道贺;二来,也有些体己话,想与你们做父母的细细分说。”
夏夫人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夏简兮。
太后顿了顿,心下了然,随后看向夏简兮,笑容愈发和蔼:“简兮丫头,长辈们说些琐碎事情,你在一旁听着难免无趣,不若你先回房歇息,或是去园子里逛逛可好?”
夏简兮抬眼看向太后,有些错愕。
“放心,哀家与你母亲、太妃,都是极喜欢你的,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去。”太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对晚辈的体贴,也明确表示了接下来的谈话,不适合小辈在场。
夏简兮闻言,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礼:“是,简兮遵命,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父亲、母亲,简兮先行告退。”
此时此刻的夏简兮低眉顺眼,满是贵族千金的姿态,无可指摘,但她的心中却明白,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便是她的婚事。
所谓儿女婚事,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鲜少会有人让儿女在场,让她回避也是情理之中。
夏夫人看着女儿退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她犹豫了一下,也顺着太后的话温声道:“简兮,去吧,回去好好歇着。”
“是!”夏简兮再次敛衽一礼,这才在时薇陪同下,缓步退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