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看过来,他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在夏简兮走出去的那艺术按键,两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易子川身后的阴影中迅疾掠出!他们的动作快得只留下模糊的残影,手中特制的、极细却坚韧无比、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带着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精准而冷酷地套上了贺兰辞与夏语若的脖颈!
“嗬……”
喉咙被瞬间勒紧、软骨碎裂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短暂而急促地打破了小院的寂静,随即又如同被掐断的琴弦,迅速归于一片死寂。
两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不甘。
秦苍面无表情地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指,在两人颈间的动脉处仔细探查了片刻,又翻开了他们的眼皮,检查瞳孔的扩散情况。确认无误后,低声说道:“王爷,查验过了,银丝透骨,颈骨折断,死透了。”
直到此时,易子川才缓缓移动脚步,走出了这座顷刻之间便弥漫开死亡气息的院落。
他看到夏简兮就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下,背对着院子,身姿挺得笔直,青灰色的斗篷在秋风中微微拂动。
她正静静地望着前方花圃里一丛已然开始凋谢、花瓣边缘卷曲枯黄的秋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沉默了片刻。
他的身上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良久,他才开口道:“即便押解他们回汴京,交由三司会审,凭他们的罪状,同样难逃一死,为什么非要现在?”
“早就该死了的人,杀了便是。”夏简兮没有立刻回头,依旧凝望着那片在秋风中瑟缩的残菊。
风吹过,几片枯黄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带着一种凄凉的决绝,夏简兮缓缓回头看向易子川:“何必留着,徒增变数,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