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就将她护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并未伤及分毫。如今正在静养,不便见客!”
张启贤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收敛目光,指腹下意识的敲了敲茶盏,随后便说起了帮忙修缮府邸的事情上,仿佛刚才那些试探都只是随口一提的关心。
茶过两巡,厅堂内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角力后的疲惫。
林老爷见时机已到,便露出几分疲惫,轻轻将手中的茶盏搁在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启贤贤侄,今日多谢你父子二人,前来探望,还慷慨援手,这份情谊,老夫心领了,只是府上如今乱作一团,千头万绪都需老夫打理,实在是……唉,精力不济,恐不能再多陪二位闲话了。”
这便是要送客了。
张启贤自然明白,立刻放下茶杯,极为体贴地站起身来,拱手道:“是晚辈考虑不周了!叔父遭此大难,正需静养休息,处理善后,我等实在不该过多叨扰。”
张郁仁也紧随父亲起身,依旧是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
林老爷也站起身:“贤侄言重了,你们能来,老夫已是感激不尽,待府上修缮完毕,定当备下薄酒,再请二位过府一叙,聊表谢意。”
“叔父客气了,届时晚辈定当备厚礼登门祝贺府上焕然一新。”张启贤笑着应承,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再次扫过窗外那片焦黑的废墟。
林老爷亲自将二人送至厅堂门口,便由林管事代劳,引着张氏父子往外走去。
看着两人消失在影壁之后的背影,林老爷脸上那抹强撑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深沉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