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她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与了然。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仿佛一个精心布置谜题的孩子,终于等来了猜谜的人。
他轻轻摆了摆手,乐声与舞蹈戛然而止。
舞妓们乖巧地退到两旁,垂首侍立。
“看来,你发现了?”易星河回到一旁坐下,将酒杯随意放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夏简兮,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口吻,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怎么样,本世子的收藏,还看得过去吗?她们每一个……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像你。”
他仿佛在炫耀一件件精美的藏品,语气里充满了愉悦:“只可惜,都是些空有皮囊的庸脂俗粉,模仿得了形,却学不来你那身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傲骨头,无趣得很!”
易星河顿了顿,观察着夏简兮骤然变得冰冷煞白的脸色,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慢悠悠地抛出了一枚更重的砝码:“不过呢,倒是有一个,最得我心,最是听话,也最是……像你!”
夏简兮的脑海里,立刻闪过夏语若的脸,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震惊,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
而面前的,易星河却笑得更加得意:“你的好堂妹,夏语若,她如今,可是我身边最会摇尾巴,最懂得如何讨我欢心的一条狗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我给点甜头,就摇着尾巴凑上来。”
他轻笑着,等待着看夏简兮崩溃,愤怒,或是失态。
然而,夏简兮在极致的震惊和恶心之后,脸上浮现出的却不是易星河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而是一种极度荒谬、继而转化为浓烈嘲讽的嗤笑。
她甚至不顾喉咙的干涩疼痛,发出了清晰而鄙夷的冷笑声。
“呵……呵呵……”她抬起眼,那双冰寒的眼睛里满是讥诮,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原来如此……”
她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易星河微微眯起的凤眼,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刀片,划破了暖融甜腻的空气:
“原来世子殿下所谓的‘宠爱’与‘欢心’,就是将人打得遍体鳞伤,如同对待猪狗一般锁在身旁,供你取乐吗?”
她微微歪头,做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审视姿态,目光扫过那些垂首噤若寒蝉的舞妓,最终落回易星河脸上。
“那您这‘宠爱’的方式,可真是……别致得令人作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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