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摇了摇头:“能救,那些毒,我都能解,但是她的嗓子,应该是些年头了,要完全恢复,起码得一年的光景!”
“我们等不起!”夏简兮垂下眼,看着桌子上的银镯,“她可会认字?”
“她的腹部上有一个烙印,那是大凉奴隶的标志,大凉的奴隶,是没有资格认字的!”站在一旁的白鸽忽然开口道,“但是,她拿着橙兰的银镯回来,肯定不会只是在背上刻上字这么简单的,橙兰,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清秋却不认可,摇了摇头:“未必,若是紧要关头,能寻到一个人送信,已经是很难得的了,那里还会顾及那样多!”
每个人说的,都不无道理。
贺兰辞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这件事,还是得禀告父皇!”
夏简兮也站了起来:“我与你一同去,尔暖和橙兰,是我派去大凉的,其中细枝末节,没有人能比我更加清楚!”
“备车!”贺兰辞说着,和夏简兮一同进了内室。
二人入宫的时候,皆是穿官服,要知道,自打贺兰辞当朝与皇帝争执以后,贺兰辞便再未进宫,这一次,却是夫妻二人一同穿了官服入宫,只怕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贺兰辞和夏简兮还未入宫,舜王与舜王妃就得到了消息,火急火燎的从府上赶来,趁着贺兰辞和夏简兮还未入宫的时候,将人在宫门口拦了下来。
自从顾谨之上回去皇帝争执以后,顾谨之许久未入宫,皇帝恼火,可偏偏这个小儿子最是像他,执拗顽固,任凭皇后怎么说,父子二人皆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