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母亲,听着她的话,只觉得浑身冰冷。
“我与他成婚三年,一直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不愿见她,以潜心佛学为借口躲着他,是他,强闯进佛堂,在佛教奸污我,而你,便是在那时而来!”杨夫人面容肃静,可眼角却落下泪来,“我想杀了你,是你外祖父求我留你性命,他说,年岁漫漫,有个孩子,我会好过些!”
贺兰辞已经红了眼,他紧紧的攥着手,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出生的时候,我很爱你!”杨夫人低下头,看着不远处的贺兰辞,“我每天都将你带在身边,我亲自喂养你,将你当做我人生后半生的希望,可是,她们夺走了你,因为你是嫡长子,你要继承这侯府的一切,你成了你祖母身边的宝贝孙子,而我,一年到头只能见你一面。”
“你胡说!”贺兰辞突然站了起来,他冲到牢房前,紧紧的抓住栏杆,“如果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每次我去佛堂找你,你都不肯见我,为什么!”
“因为你在三岁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掐死了我养了五年的猫,只因为,你祖母说,那只是一只畜生,掐死了,便掐死了!”杨夫人看着面前的贺兰辞,“你成了她手里那把刺向我的尖刀,你学着你父亲祖母的模样,对我恶语相向,对下人婢女非打即骂,我曾经尝试过改变你,但是,你似乎更在乎你的父亲!”
贺兰辞紧紧的咬着牙关:“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猫,我……”
“不论他是不是我的猫,你都杀了它!”杨夫人垂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他们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