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因为贺兰辞抓走她铺子里的人,便孤身前往赎人,她对身边人,一直都很看重,不会因为他们身份卑微,就无视他们的性命!”
皇帝抬眼看着易子川的眼睛良久,最后轻轻的笑了:“倒是与汴京那些大家闺秀,很是不同!”
易子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皇帝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变得凝重。
皇帝抬眼看着易子川,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搭在桌子上的手,也开始不自主的轻轻敲击着:“朕虽在深宫,却也有所耳闻,据说查封铁翼徽的那一日,这位夏小姐也随着去了,朕还记着年少时,她也曾进过宫,父皇还夸她性子坚毅,很有夏将军的风度,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倒是鲜少听到她的消息了!”
“陛下也说了,她与那些大家闺秀不同,特立独行的人,难免会成为旁人眼里的异类,不被喜欢,也是常事!”易子川装作不在意,伸出筷子去夹菜。
皇帝瞧着易子川的表情,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眉毛,随后轻笑一声:“如今听皇叔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她与年少时,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坦荡坚毅,不亏是夏将军的女儿!”
易子川搭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捏紧:“陛下只怕都已经不记得她生的什么模样了,又怎么会记得她年少时是什么样的人?”
“朕怎么不记得?”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易子川,“朕还记得,她生的很想夏夫人,唯有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将军,是个……不爱打扮的美人,对了,她刚退了亲,尚未婚配呢!”
那一瞬,易子川生生夹断了手里的那块烤鸭肉。
皇帝看着那块落在桌面上的碎肉,眼中的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