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思及此处,裴听月心头浮起疑惑。
大皇子和文昭媛母子关系如此融洽,为何又在昏迷中,说什么母妃对不起呢?
难不成这话,是对顺贞贵妃说的?
可最近并不是顺贞贵妃的忌日。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裴听月眼里有细碎光芒流转,将此事记在心里,打算让云舒回头查一查。
夏院判和宁院判来后,轮流给大皇子把了脉,又开了方子,让宫人去太医院抓药来熬。
裴听月特地嘱咐,一应药材都用最好的,务必让大皇子的高热退下来。
守在皇子所大半天,直到大皇子的热退了一些,裴听月才回了宫中。
她吩咐云舒:“去打听打听,大皇子起热前,文华殿可有什么异常。”
云舒和声应下,“奴婢知晓了。”
她转身去打听了。
裴听月坐在榻上,支着头想了一会,直到肚子叫了,她才发觉,这午膳她还没用。
并没有多大胃口,裴听月只让人做了阳春面过来。
吃完了,云舒就回来了。
她回禀说,“大皇子起热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事。黎修媛去了文华殿一趟,给四位皇子送了糕点,又给大皇子送了身衣裳。”
裴听月眯了下清眸:“衣裳?”
好短短送什么衣裳?
想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了。
这黎修媛…
其实裴听月对黎修媛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
那时候黎氏作为黎皇后的母族姑娘进宫,和她亲亲热热虚假叫着。到后头,这黎修媛就有意将满宫目光引到她身上,被她反击呛了两次,才慢慢不敢了。
她所动用的,都是些小动作,没有实质害人。
原本裴听月没这般厌恶她,现在对她如此反感,是因为黎修媛对三皇子所做之事。
当年不得已,给三皇子用了那药,两位院判说,会出现隐疾。
章懿皇后去后,裴听月时常打发两位院判去给三皇子把脉。把了一年多的脉,夏院判和宁院判都明确告知她了,三皇子挺了过来,身子颇为康健,往后有隐疾可能性不大。
可三皇子口吃了。
因着这个,裴听月还召过两位院判问话,两位院判很隐晦说,口吃并不是因为隐疾,而是因为压力过大。
压力这词出现在两岁孩童身上,还是金尊玉贵的皇子身上,真的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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