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满意,合了账目。
“这都虞司的账目倒是清晰,不比广储司,让本宫头疼。”
徐总管连声应道:“是是是,都虞司上下可是尽心尽力,哪敢同那个张正一般,欺上瞒下,做大逆不道之事!”
裴听月掀起眼皮,眸里寒光不再掩饰,“都虞司的账目,本宫不头疼,可徐总管,让本宫头疼得很啊!”
徐总管脸上的笑彻底崩了,他心间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嚎道:“贵妃娘娘何出此言呐,奴才实在惶恐!”
裴听月慢条斯理端起茶盏,撇去浮沫,“徐总管确实不贪宫中的钱,可贪的是宫人的钱!私收贿赂、骚扰宫女、是非不分、草菅人命,本宫所说的,这桩桩件件可是徐总管做下的?!”
徐总管先是发懵,而后不断磕头,“奴才冤枉啊,定是有邪祟小人进言给贵妃娘娘,让贵妃娘娘误解了奴才!”
“误解?”裴听月啪一声,重重放下茶盏,看向云舒,“给他证据!”
云舒递了数十张状纸过去。
徐总管抖着手接过来,越看越心惊,这上面皆是字字泣血的控诉。
他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上下牙关打着颤响,压根没法控制。
裴听月眉目一挑,冷嗤一声,“徐总管,可还要人证?”
话音落,顿时有一位清秀宫女进来,跪在地上,将一桩罄竹难书的恶行说了出来,
“奴婢和堂姐本是青州人士,因家中艰苦,便上京投靠亲戚,偶然机会得知宫中广选宫女,便一起经筛选进了宫中。”
“学了礼仪过后,因东西六宫人满,奴婢和堂姐就进了花房,平日只有侍弄浇水、给各宫主子送花的活。”
“谁知有一日,堂姐送花过后,便慌乱回来,奴婢细问下才得知,是遇上…遇上了徐总管,徐总管见她年轻貌美,被他好一番调戏,随后便是威胁。”
“徐总管对堂姐说,她最好乖乖识趣点,主动送上门去,否则他就要动用手段了。”
“奴婢便抚慰堂姐,说徐总管是都虞司的,管不到我们花房,如此安慰之下,堂姐才定下心来。谁知,徐总管禽兽不如,见胁迫不成,就诬陷奴婢堂姐盗窃,押了奴婢堂姐进都虞司。”
“玩弄奴婢堂姐过后,徐总管又怕奴婢堂姐性子过烈,会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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