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进了寝殿。
谢沉将她放在榻上,柔声说,“白天睡了那么多,是不是不困了?”
裴听月点点头:“一点都不困,臣妾精神得很。”
谢沉摸了摸她白玉似的耳垂,“这觉让你睡颠倒了,得趁早改过来,朕刚才让人给你熬了安神药,喝完后,朕抱着你睡,明日起来就正常了。”
裴听月勾勾他的腰带,俏皮问:“皇上对臣妾这么关怀,是怀的什么心?是想让臣妾怎么相报?”
谢沉心在滴血,他极力维持住表情,佯装无奈,“听月别闹。原本白日处理宫务已经很劳累了,晚上若是歇息不好,会很伤身子。”
裴听月见这人确实没那想法,很是严肃,也歇了心思,应声道:“好吧,那臣妾听皇上的,喝就是了。”
谢沉笑着道:“朕喂你。”
如今裴听月也敢在他面前显露一点真性情,拒绝说,“不要,一勺勺太苦了,还不如一口气喝掉。”
谢沉自是应下,他扬声唤人。
“来人。”
却是云筝自寝殿门口进来,端了一碗冒热气的药汁。
裴听月掖了掖散乱的发,正要接过来,却见云筝眼波一深,朝她微不可及摇了摇头。
裴听月心下一凛。
几乎在刹那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碗药有问题,不能喝。
裴听月脑海里瞬间冒出无数念头。
难不成后宫之中,竟还有人敢下手?
还是在皇帝吩咐的药中动了手脚,真是胆大包天。
裴听月很快有了对策,“暖阁里有碟蜜饯,臣妾喝了药想吃,皇上给臣妾拿好不好?”
亲眼看着她喝下堕胎药,也是一种残忍。
谢沉顿了下,就起身往暖阁去了。
人一走,裴听月压低了声音,“什么问题?”
情况紧急,只能挑拣最重要的东西说,故而云筝直奔重中之重,“这安神药里混了十足堕胎的药。”
裴听月听后,乍然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过是很多毒药,却没想到是堕胎的东西。
真是奇怪,她没…
裴听月蓦然瞪大的眼睛。
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一种可能,慢慢爬上她的脑海,令她手脚冰冷发抖。
她原先还在猜测,谁敢在皇帝吩咐的药里动手脚?
现在这人就在她脑子里有了模糊轮廓。
除了皇帝,还有谁呢?
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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