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呀,好呀。”
自刚才开始,谢沉心口就一直热热涨涨的,像有什么喷发而出,看着眼前人,这种冲动更明显了。
这么好的日子,不做些什么太可惜了。
谢沉将怀中人放在榻上,起身将织金纱帐放下来。
他眼神有些炙热,今夜还带着侵略性,裴听月被他看得脸色发红,但她笑着说:“不行,今夜昱舟在,明…后晚吧。”
谢沉充耳不闻。
俯身解着衣裳。
“朕前几夜顾及听月,都没有做什么,今日生辰,听月得满足满足朕吧。”
解开玉带后,他凑过去亲人。
裴听月一开始还任他亲,待解衣裳时,呼吸已经轻轻发喘了,她难为情侧过头。
这一扭头不得了,吓得她连忙推开身上人。
谢沉忍的难受,骤然被推开,倒在榻上,一时没缓过来,好久才哑声问,“怎么了?”
裴听月侧着头不说话。
谢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透过纱帐一瞧,小四醒了,正提溜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
谢沉:“…”
他挫败地闭了下眼睛。
他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来报复他的。
于是,仅存的一点父爱也没有了。
他攥起裴听月柔若无骨的柔荑,高高在上的帝王想耍赖一次,“朕重要还是他重要?”
裴听月笑着说:“皇上重要,但今晚不行啦。”
耍赖没有成功。谢沉闷在她颈间不说话了。
裴听月亲亲他俊脸,小声说,“后天补偿给皇上。”
说罢,她起身下榻,将织金纱帐重新用金钩勾起来,去摇榻前抱起小四,“呀呀呀,谁醒了?”
小四被她几句话逗得咯咯笑。
谢沉就更郁闷了。
先前自个抱他的时候,怎么不见这小子笑呢?
虽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怕裴听月累着,他起身将小四抱了过来,“父皇抱着。”
裴听月凑过来,捧场说,“父皇抱着好不好?”
一下见到两个熟悉的人,小四很开心,咿咿呀呀附和起来。
殿内一片温声笑语。
月上枝头。
江州行宫。
趁着夜色遮掩,一女子戴着兜帽,行色匆匆,拐到一处偏僻后罩房。
细看容貌,不是姜婕妤是谁。
房内依稀亮了烛光,姜婕妤按照约定,两轻一重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进。”
听到熟悉的嗓音,姜婕妤身影一闪,进了房内。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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