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叹道:“先前太医来给你把脉,说你累着了,体力不支才昏迷。”
裴听月眨眨眼,一时无话。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身子这么羸弱。
不就是接连侍寝,又来回折腾了几趟吗,居然能落到昏迷的地步。
她在心中默默握拳,痛定思痛,决定好了后,认真锻炼一下身子。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谢沉挑眉打趣:“原来听月昨夜说得“不要”,竟是真的,朕还以为是欲擒故纵呢。”
听到这话,裴听月气血浑身向上涌。
没见她都哭成那样了吗?
欲擒故纵个鬼!
她抬眼看见男人眼中的戏谑后,脑中蓦然浮现昨夜那些荒唐画面。
羞意顿时蔓延至全身,只觉得脸上热得很。
裴听月伸手抓住面前之人的衣襟摇了摇,软声求饶:“皇上…”
“好,朕不提了。”谢沉见她原本苍白小脸慢慢有了血色,桃花水眸里也有了神采,满意道:“总算有点精神了。”
“…”
原来是逗弄她呢。
裴听月恨恨咬唇。
在心里又给他记上一笔。
见她精神好点,谢沉扶着她慢慢坐起来,又让人拿了一个金线软枕放在她腰后。
“听月,张嘴。”
一勺的白粥抵在裴听月唇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吃了。
趁着谢沉吹凉的空,她赶忙道,“皇上,嫔妾自己来吧。”
被人一口一口喂粥,她总感觉有些别扭。
谢沉轻声哄道:“很快就喝完了。”
裴听月只好听话。
一碗粥下肚,谢沉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唇角,“这几日你好好养养,朕等着你。”
这句话暗含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几天他并不会召幸别人
闻言裴听月脸上更加娇羞,一双眸子亮得吓人:“嫔妾会尽快养好身子的。”
谢沉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赞道:“真乖。”
两人浓情蜜意好一阵,谢沉又仔细叮嘱一番才离开。
见他身影消失在内寝门口,裴听月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她透过菱窗看向外面,阴沉沉地,估摸不清楚现下是什么时辰。
刚要喊人,云舒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进了内寝:“这是太医给开的补药,才人快喝了吧。”
裴听月接过瓷碗,一口气闷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云舒接住空碗,拿了颗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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