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这一点忙里偷闲的短暂时间,多跟沈戎这个子侄聊聊天,熟络熟络。
「等到我出生的时候...大概是六十多年前了,具体是六十几,我也记不清了。这可不是叔在这里跟你搞什么矫情,而是那时候盯著毛道的人太多,所以我们从来不记自己的生辰八字,也不记其他兄弟的,就怕被人给算计了。」
玩笑洒脱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听得沈戎心头有些发闷。
他接住齐纵野的话茬,打趣道:「您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个六十多岁的人。」
「真的假的?」
齐纵野摸了摸嘴唇上的胡茬子,笑道:「咱们毛道在寿数这方面虽然比不上鳞、神、地这三家,但比起其他命途还是有不小的优势的。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等您出生的时候...」
「对,那时候毛道已经进了关外一百多年,但因为没有图腾脉主的缘故,我们养不了异兽,最赚钱的买卖自然就没办法再做下去了。只能靠著出卖自己的一身力气,靠著给其他命途势力当打手,勉强赚点零碎银子。
「叔也不怕你笑话,以前我还去过正南道,在洪图会袍哥堂里干过几年的双花红棍,帮他们四处砸场挑旗。你现在回去问问袍哥堂快刀豹」是谁,说不定还有几个老东西记得我。」
沈戎闻言,面露恍然,终于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齐纵野捏著一截短短的烟屁股,当做是火苗,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根。
「可惜后来南毛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我也被族群召了回来,以后就再没有享受过那么阔绰安逸的生活了。」
齐纵野咂了咂嘴唇,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所以总的来说,毛道在关外的日子过得很苦,每一厘气数都得掰成两瓣几来花,去为前线拼命的兄弟换取命器和镇物,剩下的还要拿去买粮食、牛羊和布匹,来保证普通族人不被饿死,毕竟他们才是一条命途的根基。」
「久而久之,毛道的人就都变得吝啬了起来,要命可以,要钱那肯定是没有的。也幸好咱们这条命途花的钱少,要不然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要养活一家,确实不容易。
「」
齐纵野的这番话,让沈戎不禁想起了自己手下的人教,当即深有同感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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