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的浊物有异动。」
面对拓跋锋的不解,陈长庚只用了一句话作为解释。
作为出生于关外的毛道成员,拓跋锋可以说自幼便是在躲避浊物的过程中长大。
虽然他自己还没有亲身经历过大规模的浊物进攻,从小族中的长辈们便耳提面命,警告他们一定不要离开铁路线过远,只要被抓到,那绝对少不了一顿毒打。
哪怕是在压胜上道以后,也被族内严令禁止深入没有黎土封镇压制的区域。
因此眼下陈长庚说出「浊物异动』这四个字,顿时让拓跋锋的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可是庚帅,石牛坳怎么办..」
拓跋锋还是有些犹豫。
眼下石牛坳的战事正处于最焦灼的阶段,北毛依托地势勉强拖住了对手,但自身已经是强弩之末,全靠著一股宁死不降的血性在强行支撑。
一旦在这时候把狼族的人手全面抽出战场,那局势很可能立刻就会崩溃,连带著害死熊、豹两族的弟兄为了一个只是可能的「异动』,就主动往悬崖下跳,这当真值得吗?
拓跋锋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可他这句话刚刚出口,便突然感觉脖间一紧,被人硬生生提了起来。「拓跋锋,你回答本帅,我们死了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陈长庚盯著那双因为长时间鏖战而发红的眼睛,语气十分强硬:「这一战不是为了你和我,而是为了后方的族人们。如果他们没了,那弟兄们的牺牲就将变得毫无意义,你懂吗?」
不管是关外决战,还是反攻【山海疆场】,北毛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族群能够延续下去。
但如果失去了后方「八族二十四脉』的族人,那即便是两座战场都取得了胜利,也没有任何作用。拓跋锋咬紧牙关,从喉咙管深处挤出一个硬邦邦的字眼。
「石牛坳的转圜空间已经被毛夷挤占得越来越狭窄,我们迟早要放弃这里。所以你只是先走一步,在望南村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那里才是最后的防线所在。」
陈长庚深谙自己手下这名骁将的性情,松开了对方的衣领,放缓声音道:「拓跋锋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守住望南村,保护好所有的族人,哪怕只是没上道的保虫,也不能放弃。」
「末将领命。」
拓跋锋单膝跪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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