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众怒的大忌了。
「算上天伦城那一场,咱爷俩此前基本上都是公事往来,我从没有为您办过私事,所以您不放心我,也是正常的。」
沈戎身体往后一躺,双臂压著池沿,脸上表情轻松。
「像我这种在五环上道的穷小子,要想混出头,那就只能走点别人瞧不上眼的野路子。从我并行命途那天开始,就有很多人觉得我活不久。说句实在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但只要我还没咽气,还能拿得动刀,那现如今整个三环地界,我不敢动、动不了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如果现在再让我跟阮奉戬打一场...有戴晖的压制,我杀他不难。没有戴晖帮忙,我也能跟他打个旗鼓相当。但要是放手搏命的话,结局只可能有一种,那就是我活他死。」
沈戎盯著崔棠的眼睛,缓缓问道:「既然武夫都杀得了,难道读书人会杀不了?」
崔棠眉头紧蹙:「你打算正面硬干?」
「您放心,这种事怎么可能明著来?」
沈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下一刻,他的气息忽然在崔棠的感知当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混沌命技,雾禁锁命。
崔棠脸色猛地一变,尽管此刻沈戎还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对面,但他却从对方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命途存在的痕迹。
这种怪异的感觉,仿佛真正的沈戎已经悄然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沈戎长得一模一样的保虫,在与自己对视。
这是什么手段?
没有任何气数流转的痕迹,却能做到龙潜渊底。沈戎的这一举动,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崔棠,也不禁大吃一惊,开始正视对方刚才的提议。
「世道乱了,脏活儿干起来也就更加的简单了。」
沈戎道出自己的计划:「眼下西廷已经著陆黎土,术济会在人道命途内到处搞事,弄得人心惶惶,大家都在猜对方是不是暗中跟术济会有染。」
「要是这个时候,术济会突然盯上了老爷子您的竞争对手,逼迫对方投诚,结果他却不愿意委身投敌,最终惹得术济会恼羞成怒,选择杀人灭口.」
沈戎笑著问道:「您觉得这件事格物山还会不会查?」
崔棠怔怔看著面前的青年,忽然感觉一阵陌生。
对方刚到墨客城之时,只是一个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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