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摆烂了，难得坐直，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这小子....挺有种啊。"
余晓墨没接话，这话说的，张孑不一直挺有种？
她盯着那行"亲临前线督战"的字，心里隐隐不安。
她犹豫了两秒，手指还是比脑子快，点开通讯栏里那个置顶的头像，一个星网直连请求发了出去。
量子信道几乎是瞬间建立，光屏上跳出张孑的半身投影，带着轻微的噪点闪烁。
那头很吵，隐约有光屏跳动的滴滴声，还有人在喊"第七防区""浓度超标"之类的话，听上去情况挺复杂。
过了两秒，张孑的脸才转过来，挑着眉看向余晓墨。
"啥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余晓墨张了张嘴，本来想好的话全忘了，最后憋出一句。
".....你是不是在新天灾前线？"
"不然呢？不然你顶前线？"
"你！"
"行了行了，操心这个干嘛，忙你的去。"
"谁操心你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张孑笑了一声。
"小墨同学，你这信息来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战争都白热化好几天了，你这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在前线？"
"我！"
"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张孑笑了一声。
"行行行，关心关心。"
"你那边缺不缺东西？补给够不够？"
"缺。正好，你钱多，前线物资调度缺物资，你那边能不能支援一批？"
"航线都被封了，我怎么送！"
"那我不管，你总裁，你想想办法。"
".....行吧，我想办法。"
"那挂了，我忙着呢。"
"哎你！！！"
投影暗下去，信道断开。
余晓墨对着空掉的光屏，脸色黑的吓人。。
刘德列在旁边笑的尿都快笑出来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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