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下颌，乍看确实有些骇人。
“这是孙刚和孙倩，兄妹俩。”周院长介绍道，“都是踏实肯干的好孩子。”
江晚柠放下手中的笔，仔细端详着两人。
男孩虽然体格魁梧，眼神却透着不符合外形的憨厚。
女孩虽然始终低头，但站姿笔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显得既紧张又倔强。
“食堂后厨的工作，能胜任吗？”江晚柠问道。
孙刚用力点头：“能的！我在餐馆做过帮厨，切菜、洗碗都会。我妹妹虽然没经验，但她学得快，特别细心。”
江晚柠简单介绍了工作内容和待遇：实习期一个月，月薪三千，转正后五千，包吃住。
听到这个待遇，兄妹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孙倩甚至下意识地抬了下头，又很快低回去。
“那就这样定...”江晚柠话未说完，孙刚突然开口打断。
“老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有件事...必须告诉您。”
办公室里的空气陡然凝滞。
孙刚看了眼周院长，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深吸一口气：“我...我坐过牢。”
孙倩猛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声音细若蚊吟：“哥哥是为了救我...”
江晚柠面色平静，只是轻轻挑眉：“为什么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