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后又做好了消毒。
刚才警车上小憩了一会,他当下并不觉得困,只觉得饥肠辘辘。
特大冰柜里有备好的冻肉,他拿出冻肉,用着微波炉解了冻,就开始抄起锋利的菜刀,在案板上将那块肉切成薄薄的肉片。
面前就是窗户,他的身影印在透净的窗户上,渐渐地,身影被雾气遮掩,又在这雾气中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红衣长发的谢令璋站在陈医生身后,低头看着那被片得极薄的肉,笑容玩味。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只是,我不喜欢你的左手。她的皮肤很滑,当时的你是这样的想法吗?”
“划伤左手,”谢令璋用手指挑起了案板上的一片肉,他对着光欣赏着这肉的纹路,“肉片还是沾着活血更好看。”
“是。”双眼失神的陈医生举起了菜刀,将锋利的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左手。
谢令璋听见了他发出的痛呼,嘴角轻撇,手指一弹,将那被挑起的肉片弹在了陈医生的身上。
“真恶心。”他只扔下了这一句,便坐在了沙发上,“做着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