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候著,我去一趟春荷园,稍后过去寻你们。」
「对了,让翠儿把热汤一并送到春荷园来。」
「大小姐……」
眼见萧婉儿脚步有些虚浮,却走得干脆,谢停云不由得吹起额头上的发梢:
「大小姐这是把姑爷当成救命良药了啊。」
「是二姑爷。」
沈画棠神色有些不悦,但提醒一句也没再多说,依著萧婉儿的吩咐去找翠儿。
谢停云见她不愿多说,也只好奔著前院而去。
春荷园。
陈逸见萧婉儿气色不佳的独自前来,便猜到她的用意,随即领著她来到书房。
他一边取出针灸用的银针盒子,一边笑道:「府里那么多女眷,何必一个人撑著?」
萧婉儿老实的坐在椅子上,轻声说:「我想帮爷爷分忧。」
陈逸自是清楚她的心思,先前一句话只是说说而已。
待让萧婉儿解下大氅后,陈逸便以望气术查看她的身体。
十二正经、三大气海,以及腰后的命门仍旧晦暗如墨。
尽管有著他先前开的方子勉强打通了一条小周天走气,阳火不旺,终归治标不治本。
任何的小病小灾,甚至是劳作疲惫,都可能诱发萧婉儿极阴绝脉爆发寒气。
陈逸仔细打量著,直让萧婉儿有些不适的低下头去。
「这样,可,可以吗?」
「坐著别动。」
「好……」
萧婉儿的声音都有轻微颤抖。
虽说她相信陈逸不是会轻薄人的登徒子,但总归有些许羞怯。
陈逸倒是真没想其他,确定好穴位后,甩手丢出三枚银针。
随后一缕极微弱的真元在他体内流转,带动银针旋转。
便见那三根银针上面,竟缓缓附著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足可见萧婉儿体内的寒气之盛。
陈逸一边施针,一边问道:「老太爷今日不在府里?」
他早上听小蝶说过一嘴,说是老太爷一大早带著人出了侯府,不知去了哪里。
萧婉儿轻咬嘴唇嗯了一声,忍著身上的酸麻感说道:
「今日蜀州新任的右布政使范远洲赴任,爷爷受杨爷爷所托,前去礼迎。」
范远洲?
陈逸心下微动:「怀古兄先前说过,他是来自冀州?」
萧婉儿回想片刻,摇头说:「爷爷提到过,范大人是京都府人士。」
「他还说范大人原先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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