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李怀古苦笑著连连告饶:「下官学识浅薄,还望参政大人见谅。」
「哈哈……」
陈逸没理会两人的拌嘴,心中想著南征、北战之分的影响。
马书翰充其量只是马前卒,夹在两方人马中间,死得其所。
可是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人还在蜀州,估摸著还有后招。
想著,陈逸问道:「不知马学政之事调查的如何了?」
李怀古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陈云帆:「此事,由参政大人负责,不知……」
陈云帆一边朝小蝶招手示意她倒茶,一边语气慵懒的说:「如何?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到了。」
顿了顿,他接著否定道:「也不尽然。」
「昨日我与提刑司的人一同去了马书翰、徐季同家中,倒也发现了些事情。」
他看向陈逸问道:「不知逸弟是否听说过含笑半步癫?」
陈逸佯装不知的摇头,「听名字像是毒药?」
陈云帆暗自撇撇嘴,面上却是解释说:「不是毒药,胜似毒药。」
「含笑半步癫,乃是山族的独门蛊毒,徐季同以及马书翰的全家老小都是死在此毒之下。」
陈逸神色露出些许惊讶神色,「山族?」
昨夜里他去春雨楼时已经听闻过此事。
为此,他刚刚还特意询问过裴琯璃。
「是啊,山族。」
陈云帆看了看庭院,问道:「逸弟这儿不是住著一位山族丫头?她人呢?」
陈逸回了句去济世药堂了,便接著询问起马书翰之死的细节。
待听闻提刑司那边没什么线索后,他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马书翰死得蹊跷,背后必有隐情。」
「或许,跟本次岁考有关。」
陈云帆神色微动,「逸弟猜到的?」
李怀古同样面露惊讶:「因为岁考……轻舟兄指的是那道策问?」
「可,可那只是一道题目而已,如何能……怎可能害他身死?」
陈逸笑著摇了摇头:「仅是猜测,不好评说。」
陈云帆却是觉得他这般猜测很有道理,「逸弟所说,让为兄有了些想法。」
说著,他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为兄这就去提刑司衙门,稍后再来逸弟这里歇息。」
李怀古和陈逸对视一眼,接著起身说:「我也回去复命。」
陈逸送他来到春荷园外,「如今布政使司事务繁重,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