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听:
「胸有成竹。」
萧婉儿莞尔,「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过她大抵清楚陈逸的脾性,絮絮叨叨的叮嘱说:
「岁考不比其他,马虎不得,若是妹夫功名不再,往后总归有些麻烦。」
「不说外人,便是你书院的学生们,怕也会……」
陈逸连声说是,「放心放心,我省的,大姐还不知道我的本事?」
萧婉儿听出他意有所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木楼。
萧婉儿不是不清楚陈逸的能耐,只是担心陈逸会因为无所谓或者随性的原因不去尽心。
陈逸看著她走远,将手里的伞丢给小蝶,施施然躲在伞下,说:「回去看书。」
小蝶一边垫著脚尖给他撑伞,一边掩嘴偷笑:「姑爷,大小姐说得没错,岁考重大,您不好那般随意。」
陈逸撇了撇嘴,「随意不随意,也只是个岁考。」
很多时候,有才学能力肯努力上进之人并不能得个好结果。
若是如此,便没那么多郁郁不得志和遗憾了。
当然,这话陈逸自是不会去解释,他只会在心里多骂陈云帆几句。
多嘴饶舌。
巧了。
此刻的陈云帆心里也是这般骂陈逸的。
他一边暗自骂骂咧咧,一边应付崔清梧的「软磨硬泡」式的言语攻击。
「云帆哥哥,近来那么用功的习练武道,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不辛苦吗?那云帆哥哥为何不去衙门当值?」
「有些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这个……」
「是不是宁雨、牛山两人不尽心?还是春莹……」
陈云帆看到春莹额头上突地冒出一层细密汗水,忍住笑道:
「都不是嗯……下午我就去衙门当差……」
崔清梧自也不是真的怪他,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云帆哥哥,陈伯父要来蜀州了,近段时日你还是表现得好一些为好。」
「清梧说得是……」
陈云帆无奈,等马车路过布政使司衙门时,便独自下车,目送林忠驾车走远。
逸弟啊逸弟,给为兄等著!
陈云帆颇为头疼的咧了咧嘴,整理好身上的衣衫,便走入布政使司。
门口的衙差瞧见他,虽是有些古怪,但行礼不慢。
「陈大人。」
陈云帆点了点头,一路来到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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