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大爷感慨,“还是年轻好啊,一看就朝气蓬勃的。跟那春天新发嫩芽的小杨树似的。”
元初夸他,“大爷,您太有才华了。张嘴就是诗一般的语言。”
大爷嘎嘎笑。
回到宿舍之后,元初在里面锁好门,拉好窗帘,进空间又给发型找补了几剪刀,多点活泼,少点呆板,然后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
她重新扫视了一下环境,说实话,在现如今这个时代,单位能给她分这么一间宿舍,已经是挺好的了。
他们这栋三层小楼,东半边是男职工,西半边是女职工,中间有隔断,大家都从两侧的楼梯上下楼。
楼上全是单间,住的都是单身职工。
已婚的、有娃的不住这儿。
有的人在省城有房子,就住自己家。有的人资历老,已经分了比较大一点的房子,还有的人领了住房补贴,自己找街道办租房子。
这种小单间,结了婚就没法住,一是折腾不开,二是确实不方便。
女职工带着丈夫住女寝这边不方便,男职工带着妻子住男寝那边同样不方便。大家一旦结了婚,就会从这栋楼里搬出去,领着补贴租着房等单位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