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步。要是把李大夫还想拜自己为师的话说出去只怕会吓死他。
这下可把叶善震惊住,“什么?”
“他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居然没有让你拜他为师?”
正当苏夏以为他要发怒时,谁知下一刻叶善竟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苏夏肩头突然被他拍了一掌,随后便听见叶善发出捡了金子一般兴奋的声音。
“好小子,莫荣都给我说了,那日他们被赤狼军所伤,是你帮忙包扎开药。我看你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不如就拜我为师。”
“拜我为师,绝对比跟着我师兄强!”
“你放心,等你做了我徒弟,我一定倾囊相授。我可不是李飞源,那老东西只知道给你一本写得乱七八糟的医书,也不亲自教导......”
明明话音中满是对李飞源的嫌弃,可传进苏夏耳中却听出一丝宠溺。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默默退后一步,心想,若真拜叶善为师,被李大夫知道后不得抓着她‘严刑拷打’一番?
他们师兄弟两人看似正常,真要闹起来只怕比小孩子还闹心。
思及此,内心写满拒绝。
“叶叔,我居无定所、身无长物,给不了拜师礼,也没办法给您养老送终,您若真想收徒弟,还是换个人选吧。”
叶善立刻听出这是‘他’的推托之词,只怕这小子也是这样拒绝他师兄的。
不行,必须再争取一下。
老头板着脸,“你这小子,别不识抬举!”
正要浅浅骂上两句,再给颗甜枣利诱,谁知道苏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撂下一句话后便转身走了。
他目光呆滞看着一去不回的背影,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苏夏脾气比自己还大,急的是他真的不想做自己的徒弟。
这小子桀骜不驯、威武不屈、有功夫有谋划,对人也足够真诚,简直天生就适合做他徒弟。
叶善迈着老胳膊老腿追上去,“李狗蛋,你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开始,苏夏还走在前头,但她要记录地形,偶尔还会爬坡爬树观察四周环境,脚程自然也慢了不少。
渐渐地,两人的位置已经调换。
在林子里转悠约一个时辰,快要走到工坊时,苏夏只看得见一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