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不可以。”想也不想，柳月直白道。
尹落霞这个名字，柳月恰好听说过。
此次学堂初考，共有考生八十人，昨日他们拿着名单去琅琊王府商议事情的时候，因着雪薇对这些人不熟悉，他们还特意捡着知道的事迹当做故事说给雪薇听。
不巧，赌王之女尹落霞，因为他们都不了解，屠大爷倒是给他们介绍过。
据说这位新晋小赌王，十岁的时候曾在青州逍遥城赌坊，连胜南诀来的连如烈三局，不止将她父亲前任赌王赌输的全部身家赢回来，还重新夺回了赌王之位。
虽说之后尹落霞不怎么露面，以及，进入初试考点，说明她的手续、文书以及推荐人都是可查的。
但是，柳月直觉不太对劲。
太过刻意了。
与其说“尹落霞”刚刚意图和他比美的话语是挑衅，更像是刻意突出自己，吸引什么人的注意。
想起今日出府的时候，得到自秀水山庄传来的讯息，说是北离边域处又出现一道传言，正在飞速往北离各地传播。
据说，天外之天现任宗主修炼邪功走火入魔，人性淡漠，视生命为蝼蚁。偏偏天外之天是个以教为国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只认强者。
只要实力强大，便可以为所欲为。
因而天外之天教主下令，教内成员只会不问缘由的听命行事。
这次，天外之天的教主命令教中成员去往北离，带回至少三十位天赋卓绝的少男少女作为他修炼邪功的炉鼎。
据说，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传出这个消息的，是一位出自边域的小门派的唯一幸存者，因天赋极好被天外天追杀，逃跑时慌不择路坠入山崖，漂入岭南地界，这才侥幸存活。
之后江湖人士前往探查，果不其然，这处小门派内其余弟子皆被屠戮殆尽，甚至连藏书楼的典籍都消失无踪。
天赋卓绝、炉鼎、天生武脉……北阙遗族！
此刻，轿辇之中，柳月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有些怀疑这位“尹落霞”的身份。
向来谨慎的柳月挥挥手，直接让人将消息快速传给其他几位公子了。
“落霞？咦？王妃，这不是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