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最坚实的后盾。
没办法单独成为第一信徒，那就一起去占据这个第一吧！
…………
沧南市。
接连打了无数遍电话，终于被绍平歌接通的陈牧野终于松了口气。
他抬眸，看着神情难得带上紧张情绪的吴湘南，语气染上几分好笑，“绍平歌说，神明大人答应了。”
“不过湘南，明明你可以自己去询问的。”
换句话就是，做什么找他一个中间人去联系绍平歌。
分明作为蓝雨特殊小队唯一幸存者的吴湘南直接联系左青或者叶司令更加的名正言顺。
闻言，吴湘南沉默了一瞬，眼眸看向自己的掌心，良久，突然的仰头大笑，带着几分轻快和兴奋。
陈牧野能够看到，吴湘南的眼眶在逐渐变红。
之后，陈牧野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吴湘南，保持静默，只安静的陪着。
“因为，我害怕啊。”
怎么能够不害怕呢？
他害怕他知晓的灵媒的事情是假的。
他害怕听到拒绝的话语，更害怕他想要找寻队友的打算会被驳回。
他已经太累了，就让他软弱一次吧……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上京？”
“我得等等，我不能这么废物的去寻找他们。”
蓝雨，没有弱者。
他吴湘南，绝不能让自己这个模样去寻找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