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的，特别好闻。
这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扫过她的耳朵和脖子，痒痒的。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感觉全片场的人都能听见。
握着枪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动作要领全都忘光了。
“肩膀放松，”陈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还在认真地指导，“重心往前脚移一点。
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很专注，手上的动作也很专业。
可袁永仪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专业不专业，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个坚实的胸膛和手上温暖的触感夺走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要认真学，可心跳就是慢不下来。
“好，记住这个感觉。”陈浩终于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股温热一离开，袁永仪才像是重新找回了呼吸，偷偷大口喘了口气。
可脸上的红晕一点都没消，反而越来越烫。
陈浩绕到她面前，看着她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突然笑了：“持枪姿势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李香琴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是真的冷血杀手，她是在装冷酷，是在完成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命令。
所以你的眼神里，除了冷，还得带点……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和不确定。”
他顿了顿，想找个合适的例子：“就像你平时都吃甜豆花，突然有人非要你说咸豆花好吃，你还得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就是那种强装出来的认同，其实心里虚得很。”
这个比喻太逗了，袁永仪一下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刚才的紧张和害羞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说着，重新举起枪，试着在冷冰冰的眼神里加进去一点点犹豫和不确定。
这回感觉对了，没那么僵硬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王祖娴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道，“永仪，保持住！咱们实拍一条！”
有了正确的理解和放松的心态，这次拍得顺利多了。
虽然还是NG了两条，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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