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些好听的。
“你不打算杀掉她？”
“暂时还没这个打算，我想着以后或许会用得上，所以还留着她的性命。”
“真的？那等我有时间的时候，让我见见她。我倒是想看看，你留下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师父，你还是不要见她了。她对我有很大的敌意，还数次威胁我，出言贬低我。我想把她囚禁十几年再说，如果她再不屈服，就直接把她杀了。”
顾清萤撇撇嘴，“我看你就是不舍得杀她。”
嬉笑一下后，顾清萤也不再说话。
她看得出来，莫凡说话有所隐藏，她也就不再多问。
山谷里，苍玦身体上的淡金色毛发被墨震殇的魔气沾染，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身上也被墨震殇的拳头击中数处，留下一道道很轻的伤口。
伤口处的毛发被魔气侵蚀，不断脱落，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悍勇无比，每一拳都拼尽全力。
那些伤口对他来说无伤大雅，根本不会影响他的战力。
而墨震殇的处境则十分艰难，他接连被苍玦轰中数拳，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血色妖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黑红色的魔血不断渗出，顺着伤口滑落，沾染在狼藉的地上，触目惊心。
魔元本来就没有恢复，有些匮乏，此时又快速消耗，让他有些头晕目眩，脸色苍白几分。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出拳，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手臂和双腿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墨震殇依旧咬牙强撑着，凭借着一股狠劲，勉强支撑，只是招式渐渐变得凌乱，原本的阴狠诡谲，只剩下被动防御和狼狈躲闪。
原本澄澈幽静的山谷，此刻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遍地都是深不见底的大坑，以及树木花草被碾碎而形成的齑粉，破碎的石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草木的腐朽味，还有狂暴的能量波动。
山谷两侧的山体，被两人的战斗余波震得不断掉落碎石，仿佛下一瞬间便会崩塌。
一炷香后，苍玦与墨震殇同时停下身形，相互对峙而立，两人的状态截然不同。
苍玦身上有数道轻伤，赤红竖瞳中燃烧着滔天战意，周身的血色妖元依旧狂暴，气息虽有一些消耗，却依旧强劲。
墨震殇早已没了开始时的阴鸷高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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