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一样在这个祭坛上切开献祭?」
瓦伦略微奇怪问,「看起来他们很像是打算这么干呢。我还想说咱们总算是在他被割喉之前打死了那家伙。」
「他没打算这么做。我认识这种符号类型。」
卢比奥指著那些在极限战士光滑的肌肤上刚刚被切割开来、又被仪式灰烬染进伤口形成刺青的痕迹,它们精巧而繁复,但切割准确又利落,显示出操作者对这些图案符号烂熟于心,而且很清楚如何在胸口这样不平整的位置切出笔直或者圆滑的线条。
「这种在许多我们不得不消灭的原始部落中存在的符号有著共同点,在远征中,我们遇见过多次,在他们拒绝向帝国投降的时候,与这个类型的符号一同到来的往往是他们那污秽黑暗的反击与需要我们智库出现的场合。」
帕拉斯略微挑了挑眉毛,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卢比奥,接著又看了眼太空野狼们。
「你讲得神秘兮兮的长篇大论,」波尔忍不住插嘴道,「这符号不就是部落萨满们爱用的死者复仇、引魂入体符文么?」
年轻的凤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盯著极限战士的身体皱起了眉头,「塔苟斯特试图利用戴文祭坛与这些符咒,在这个躯壳中塞一个鬼魂?或者说,无生者?可他还没死啊?」
「就是这意思,」波尔说,「那可不管死没死,我听说有些人认为用死者来做的恐吓效果好,但也有人觉得用活人能召唤来的鬼魂更加强力————」
黎曼·鲁斯突然猛地咆哮了一声。
犹如炸雷一般,整个房间里的人几乎都因为这一声饱含超自然之力的咆哮而凝滞了一下——
这并非形容,因为气温开始极速下降,刚刚死去之人的血立即结成了冰,呼吸变成了白气,而霜花凝聚在人们的睫毛与眉毛上。
图柏尔·凯恩发出一声痛哼,抱著那台设备尽力滚到了一旁,鲜血在一路上冒出白色的雾气。
他身上沉重的外接缆线与伺服影响了他的灵活程度,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弃那台设备,猩红的液体正从他的下巴、脖颈处喷涌而出,四道巨大的爪痕划过他的脸部、颈甲密封圈与塑胶包裹体,险些扯断他的喉咙,但狼王方才那一声咆哮让攻击者与他的动作同时都停顿了一下。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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