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古代雕塑中被掳掠的珀耳塞福涅一样在恶魔的大手中拼命挣扎。
——牧师是最狂暴、坚持得最久的攻击者,他也为大不净者留下了最多的伤口。
但这一切徒劳无功,恶魔太强大了,他抓着阿波洛斯走到桥梁边缘,似乎要带着最后的战利品往下离开。
阿波洛斯的疯狂挣扎已经平息下来,他看到牧师在大不净者手中显得柔软而顺服,头颅显示出一种只有失去知觉才会在至高牧师身上看到的顺服的错觉。
艾森霍恩甚至还很怀疑,是因为这条船内部镌刻的法阵让他们这群人没有在目睹它的一瞬间全都疯掉或者变成更加糟糕的东西。
这算是被间接救了吗?!他啼笑皆非地胡思乱想。那我应该逃回去重新被抓住然后向这条船的主人求救吗?!
当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
背对着他俯瞰深渊的恶魔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天花板上隐藏着自己的艾森霍恩咧嘴一笑。
“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这里是很危险的哦。这位可爱的小客人。”
这头大不净者的双眼也……非常……像人……太奇怪了……和蔼的……友善的……目光……不对!
审判官紧紧地攥着玫瑰结,试图让它带给自己一点对抗的力量。灵能者审判官的坚固心灵晃动着,玫瑰结表面的坑洼刺破了他的掌心。
“快点儿过来吧。不然你就没法和你的朋友们呆在一起了。”
和蔼的恶魔摇了摇头,撕肉者至高牧师无生气的肉体随着它的动作在它的胳膊下微微摇晃,就像一束苍白的百合花一样毫无威胁。
“怎么了?难道是上去了因为害怕下不来的小客人吗?哎呀。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下面慈祥愉快的工坊掌柜似乎有点困扰或者苦恼地看着僵硬在高处的审判官。
“这样吧,我在这里伸手接着你。”
它……他……再次咧开嘴朝审判官笑起来,那笑容暖洋洋而真挚,极富感染力。
“来吧,来吧,我的小客人,不要害怕,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艾森霍恩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玫瑰结十分冰冷,并且它正在他的指缝间逐渐溢出,就像一团冰冻的面团被捂热之后开始变得柔若无骨一样。
他感到内心真正的来自基因的原始恐惧正在如寒冰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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