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知的,格雷戈尔·艾森霍恩现在穿着他招牌式的打扮:高领大衣、腰带、长裤、长靴,为了植入强化装置而剃光的头皮;杖头雕刻成他本人颅骨形状的灵能符文杖插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他手杖的头部——那其实是一把特殊的灵能剑巴巴里萨特所铸的杖剑,而其胸口倒是没有挂上审判庭玫瑰结。
他看起来因为回春手术的关系只是个疲惫的中年人、但灵魂上抹不去的苍老依然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真实年龄,但一种骨子里的狼一般的气势依然明显而纯粹,尤其是在如此绝境之中。
“竟然是您亲自来把我们倒出来,大人。我还以为禁军永远忠诚,永不屈服,也绝不会背叛帝皇与帝国呢。”
这话无疑是冲着一旁的戴克里先说的,极其不礼貌,但用意也很明显:禁军身份的特殊让接下来所有人的反应与话语都能立刻向审判官透露出更多信息。
“正是如此。”戴克里先的不作为与他声音里的恭敬让艾审判官的眉头一下紧缩成了一团深深的沟壑扭结,“我履行自己的职责,并为之自豪,审判官。”
“那么,我能有幸知道上首诸位大人的名讳么?”艾森霍恩在进入这间屋子之后第一次显得谨慎而严肃起来。
切鲁贝尔甫一出现就试图让自己融入艾森霍恩脚下的阴影中藏匿。
不过显然并不成功,恶魔宿主只是稍微变形探入办公室地板下便立即开始尖叫——哦,它很人性化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带着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的躯体立刻浮了上来,脚趾离地面不过数公分,躲在艾森霍恩的大衣后面瑟瑟发抖。
假如他没有被封印在一位成年男性的躯体里的话此情此景可能还能惹人怜惜一点,如今则充满了荒诞怪异的感觉。
而赞奥·埃菲尔内蒂,这个男孩则是拘谨地爬起身,小心地靠近并站在了艾森霍恩的侧后方,他低着头但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这间优雅而明亮的、充满各种新奇装饰的办公室中的每个细节。
“嗯……你可以猜猜看我们叫什么?”拉弥赞恩看着手中书册,灵光一闪,“猜错了也没关系。”
“能够令一位禁军心甘情愿立刻倒戈为之服务的存在在这个银河中不多。据我所知,范围很小,大人,但高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