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而疯狂吸收信徒,体量前所未有的庞大,但,他们作为一个教派其实还缺乏足够俱被说服力与神迹的核心人物。幼发拉底。”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方才一言不发,此刻终于发言。
凯瑞尔·辛德曼,这位在宣讲与人类心理一道上浸淫多年的宣讲者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战帅是神子,战帅的倒下正是因为承担了大远征之中犯下的罪过……那么去一座神庙——不管它其实供奉了什么神明——是一种很自然会被接受的做法,此刻,你作为活圣人的出现简直就是……”
“这太荒谬了。”荷鲁斯喝道,“辛德曼!我以为你是帝国真理最坚定的信徒与宣讲者!你怎么也跟着这些疯子说起了胡话?!”
“我的意思是说。”老人凝着眉头思考,“我在耳语山脉后其实回去查阅了诸多书籍……我不好说,但我也认为应该阻止钢铁之主不合常理的行径,直到泰拉派来可靠的监督团。不过,我们现在势单力孤,留给我们的时间转瞬即逝,我们需要短时间内更多的帮手。——最少也需要能让我们跟随到神庙,并且在发现任何不对劲的苗头之前掐灭它,在众人面前揭发它。”
“要成功地在钢铁之主眼皮底下行事,我们只能借助众人的力量,”辛德曼说,老者目光炯炯地看向荷鲁斯。
“而活圣人的身份其实对你极为有利!幼发拉底!你完全可以奉命行事,但将你传播的圣言录与具体的宣讲内容做一些潜移默化的、有利于你行事的修改!”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文字功力吧,弄不好就会引火上身的。”梅萨第说,与伊格纳斯不安地悄悄交换了眼神。
“你们忘了我教授出了多少宣讲者吗?朋友们?”辛德曼微笑起来,“我来替幼发拉底整理演讲稿,然后,我们还需要在集会合适的位置安排好‘呼应者’,此事我会找我的学生……”
荷鲁斯听着,不知不觉发现后背一阵毛骨悚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教授的东西里,对战争与暴力如何被运用的内容实在太多,而对如何正确应对这样的文职者的措施是否太过简单与缺少?自己可能从未真正意识到过凯瑞尔·辛德曼这样的文官能在一支笔之间做出何等搅动风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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